大家兴致盎然的坐下,挂着相机的冯振昌给门口那几个木偶拍照,冯一平跟大家商量着点餐,其实选择不多,套餐就那么几样,他们人多,每样来了一份。
点好餐,壮实的女服务员才开始摆盘,首先把一张又大又厚实的白纸扑在餐桌中央——但这并不是桌布。
之后上来的是餐具,确切的说,是砧板,每人一块小砧板,还奉送一把方头木锤。
不管大人小孩,都分发了一个小围裙,这玩意阿曼达熟悉,她吃饭的时候,为了不弄脏衣服,一直要穿一件。
“来对了吧,”冯振昌笑着说,很违和的把那个小围裙套在脖子上,当然,冯一平也不例外。
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先一人一个大面包,大到连冯一平这样的饭桶里的种子选手也吃不下。
跟着上正菜,同样是不走寻常路,菜是用不锈钢脸盆装的,准确是说,是盛,因为一过来,她就一翻腕,“哗”,把盆里面的那么多海鲜直接倒在桌上的厚纸上。
红艳艳的螃蟹,淡紫色的牡蛎,金灿灿的玉米,还有晶莹剔透的虾仁,在桌子中间堆成一堆,让人感觉,好富足。
真是豪就一个字,爽只说一次,那些讲究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土匪,如果寨子在盛产海鲜的海边,怕也就是这般豪爽的吃法。
一个服务生来给他们示范如何吃蟹,其实对我大天朝的人来说,哪怕是乡下的,吃饭这事,那还用人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