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玉萱姑娘,我们呢没见过什么世面,乍一看那份协议,真还接受不了那么新潮的东西,没转过那个弯来,”罗父说,“后来我们也想明白了,是我们想得左了,这事在越是发达的地方,越普遍,是吧,其实是挺好的一事,”
这就是我们汉语的优越所在,罗父这话,也是在赔罪,但是,你听听,通篇没有什么跟道歉有关的词。
换做其它语种,要么道歉、要么抱歉、要么遗憾,哪能像他这话这样有里又有面?
“这事呢,应该这样说,”蔡虹没让冯玉萱张口,“做父母的,只要儿女幸福,其它的都是身外事,对吧,据我所知,玉萱和罗维交往到那个地步,她,或者他家里,从来没有提过任何要求,对不对?”
“对对,”罗维点头。
“那他们之间的一些安排,只要他们俩同意,也不过分,那我觉得就挺好,是不是,他们的日子他们过,怎么样过好,他们才清楚,对不对?”
“是,是我们想太多,”罗母说。
她这样的人,面对那些一身珠光宝气的人,还能找到心理优势,但是在蔡虹这样看起来比她还朴素,实际上身家丰厚的人面前,她还真没什么心理优势。
“我见过罗佳不止一次,她真是个好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