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就只能生生闷气而已,虽然冯一平和金翎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这样实质性的变化,但是那天冯一平对他说的话,却依然很有威慑力。
况且最近的事说明,冯一平手里的砝码,又上了一个层面。
这就是他这样不干净的官员,在碰到一个对他无所求,而且自身很有实力,又有很多体制内的人支持的人时的无奈。
对方因为没问题,又有实力,所以敢豁得出去,但是他不敢,他没那份自信。
所以,哪怕是生气,他这会也只好默默的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说,我们且待将来。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他这样的城府,他那跟他夫妻关系名存实亡的老伴,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关押着马闻晢的看守所。
“儿子,”看着铁栏杆后面,原来自己那个帅气的儿子,现在头发参差不齐,体形消瘦,双眼无神,神情萎靡,狼吞虎咽的吃着自己带来的一块牛排,一点风度也没有,她马上问,“有人欺负你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你告诉妈妈,妈妈一定替你收拾他,敢欺负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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