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东方昊的屋里,说是复诊。
东方昊道“先生别来无恙?”
刘守真捋着胡子道“嘿嘿,托少爷的福。我都听老爷讲了,若非少爷在公堂上演这一出瞒天过海的戏文,在下可就凶多吉少了。这里先行谢过,救命之恩容当后报。”
东方昊笑道“先生何出此言,如果我没猜错,绑架你的人一定是让你害死我,至少不能让我清醒过来。先生不肯答应,才被扣押的。所以,要说谢字,那是应该我谢谢先生。”
刘守真道“少爷真有先见之明,在下得遇明主,果是三生有幸。那些贼人确实是这么干的。但在下悬壶济世,岂能违心干那伤天害理之事,只能虚与委蛇,推脱说少爷昏迷不醒,短时间内很难复原。为的是拖延时间,以图事态有变。这点心思被少爷猜中,真是心有灵犀呀,佩服。”
刘守真边说边检查了东方昊的伤情,道“恭喜少爷,都痊愈了。”
东方昊道“有劳先生了。”
刘守真看了看这个英俊少年,道“在下多句嘴,依少爷的根骨筋脉,绝对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少爷何以荒废自弃呢?”
东方昊笑道“习武这事太辛苦了,我喜欢睡懒觉。闻鸡起舞的事我干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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