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陛下辞行过后,绥远满心沉重回了府。
几天后,两拨离京的人马在卞霖城门口汇集。
景羿与陆离应邀去往南召参加女皇寿诞,而绥远,则是回归故土。
岔路口上,陆离扯着绥远袖袍一脸悲切,还未分别,她便已然开始想念了。
“哥,真要去那北疆?不去行吗?”
当然不行。
绥远冲她淡笑着摇头,抬手宠溺揉着她的脑袋,唇角勉强勾起了一抹笑,缓缓道:“这是我的路,必然要走的。”
哪怕有去无回,他也得闯一闯。
在南阳自是安逸祥和,可如今两国形式如此,他不得不考虑将来。
与其永远龟缩与一角,倒不如勇敢闯出一片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