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凳上那人微张着嘴,唇色苍白,脸上那刀口还渗着血。
这看着也太可怜了!
“是你在唤我?”
绥远停住脚步仔细看他,可他满脸的血污已然将面容遮掩得彻底,唯有那双眼睛依旧异常明亮地恳切望着绥远。
他微微扬起了身子,背上的血随着他的动作顷刻间渗得更欢了,他脸色肉眼可见变得痛苦,却仍定定望着绥远,缓缓道:“殿下,是我,司杨。”
“司杨?!”
他怎么会在这!
“你脸上这伤怎么回事?还有,为何要受杖刑?”
他不是皇帝的人麽!堂堂隐卫长,怎么落得这副田地?
却见他自嘲一笑,眸子忽的暗下,接着面上闪过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