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放心,我一个小小村妇,可开罪不起镇远侯府,不会拿公子的性命开玩笑的。”江溪笃定道“这就是治你病的法子。”
“可此方明明是治疗头部病症的针法!”
尽管方雁回并不信那些什么鬼神之说,可他自问对自己的痫症也多有了解,从没见过哪个大夫治疗痫症是从头上施针的。
“你的病,就是在头部。”
“不可能,我……”
方雁回还想要再说下去,却被侍卫打断了,“公子,我们都看过那么多的大夫了,不如就试试江娘子的法子吧!”
这话直击方雁回的痛处,因着这病,家里人上上下下都为他着急,试一试又有何不可?
他叹了口气,手中捏着那张针法图,像是握着自己仅有的希望一般,把字吹干后,折叠的整整齐齐放进了怀里。
“那,江娘子明日要为我施针吗?”方雁回收了心神,话语间格外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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