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说的义正词严,刘疆正要发怒,衙门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却已经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那长的黑乎乎的女人跟刺史大人是什么关系啊?刺史大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免跪特权?”
“听说是刺史一个贵妾的妹妹,啧,给当官的做个小妾都能鸡犬升天,这世道啊,太黑喽!”
“可不嘛,都说刺史是皇上派下来监察的,他自己做事都这么不公平,能监察什么呀?”
“就是,依我看啊,这刺史大人的官位估计也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上次弹劾原太守,还指不定用了什么卑劣手段呢。”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年纪轻轻就做上了一州刺史,这般道理刘疆哪能不知道。
他在齐河郡本就人生地不熟,上次急于建功,弹劾原太守时他已经得罪了不少人。
这次他那小妾也不知怎么得到的消息,非要他前来救人,他愿答应出面也不过他怜悯那刚出生的孩子,顺便给爱妾一个面子。
可若是因为此事,让他在百姓中的名声受损,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刘疆很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对牛珊珊也顿时翻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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