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疆闻言打量着面前的年轻男子,眉宇间却轻轻皱了起来。
他在齐河郡呆了这么久,也收过不少齐河王氏的好处,王家的大门更是随时对他敞开着,王柳志的凡是能拿得上台面的儿子他几乎都认识,可印象中却几乎没有面前之人的影子。
“王柳志的儿子?我怎么没在王府见过你?”刘疆顿觉此人有戏骗自己的嫌疑,语气间也不免带了些怒火。
那王秀倒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低眉顺眼一如往常,“回刺史大人,草民虽是父亲之子,却因母亲出身低微一直身居外院,无法自由出入王家,是以刺史大人可能对草民没有印象。”
“你是王柳志的外室所生?”
听到这个词,刘疆打量王秀的目光开始复杂起来。他也是外室所生,靠着寒窗苦读一举高中,才有了现在的地位。
此事很少有人知晓,可一旦看到有志气些的外室子,他还是忍不住要高看一眼。
既然王秀是王家的外室子,那他没见过倒也不足为奇。
可按理说,外室子是没有权力参与内家财产管理和分割的,这个王秀竟然还能坐上聚成阁的掌柜,坐不坐得稳暂且不说,光凭这一点来看,倒也有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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