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秦如嶙的事,还是西北军务混乱的事,朝中都没有争议。”梁思泉说道这里,看着裴君意的面容复杂中带着几分怜悯,“唯一有争议的,只有西北经略使的人选。”
握着手里的写满字迹的纸,裴君意低头看着其上一个个人名、官名,眉头渐渐皱起。
梁思泉看着他,也没有再说话。
两人都不说话,厅内陷入安静,坐了一刻,似乎是因为适才说的话有些多了,这会儿觉得口渴,于是梁思泉站起身走到一旁。
拿起桌案上的火折子,将泥炉点燃,等到温水烧沸,他又提着水壶坐了回来。
茶水被推到他面前,裴君意似乎这才回过神。
“多谢。”他抬起头,看了梁思泉一眼,再次说道。
“嗯。”梁思泉不在意的随意应了一声,也不再因为他的存在而觉得不自在,端坐的累了干脆侧躺下来。
“你想要怎么做?”梁思泉说道,“我劝你还是三思而行吧,朝争之事不是你我小辈能够参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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