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呆呆的有些不知所措,过了许久他才壮起胆子坐到了床沿,想跟晴儿说几句话,一时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笃笃笃”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厨娘送来一碗热腾腾的大枣红糖羹。
杨昊便道:“这几日还要劳烦妈妈过来照顾。”厨娘笑道:“早该如此啦,你们这些富贵人家出来的人,哪里知道这塞外的苦呢。”杨昊服侍着晴儿喝了红枣羹,捧着碗呆呆地盯着她看。晴儿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就拉过被角蒙上了头,过了一阵她掀起被角说道:“你在那头睡吧,脱了外面的衣裳,小心别着了凉。”说完把头蒙起来侧身朝里睡了。
杨昊吹熄了灯,摸摸索索脱了外面的皮衣,钻进被窝贴着晴儿的脚睡下来。睡到半夜的时候,他把晴儿的脚抱在了怀里。
……
二日一早,阳光明媚,刮了好几天的寒风也停了。
杨昊来到巡城营时,出班巡逻的两队步军士卒刚刚归来,第三队士卒已经列好队列正准备出城。按照规矩,白天只有一队步军士卒在镇子周围巡警,马军一半留守营中,另一半出城巡警,至午后换一次岗。因为还没有到吃饭时间,退回来的两队士卒都留在营门内的小校场上操练。
韩遂腰悬横刀,身背弓箭大步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四名健卒,都背弓持枪腰悬刀。韩遂见杨昊看操练看的很认真,便问道:“长史在禁军呆过,看这些有点不堪入目吧。”
“所用的操典跟禁军一模一样,似乎边军不该如此吧。”
“禁军边军都是大唐将士,衣甲粮饷不同,难道连操典也要弄成两样吗?”韩遂似有感而发,又似在抢白杨昊。杨昊有些尴尬,忙转移了话题:“把副指挥送的猎狗、猎鹰都带上,打些猎物犒劳犒劳弟兄们。”韩遂笑道:“我也正有此意,长史不说,我就要向您讨借咧。”二人哈哈一笑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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