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微微一怔:晴儿几时将管家钥匙交给了她?这小女子几时也当起甩手掌柜享福了。杨昊没有伸手去接钥匙。吕芮微微一笑,又向前走了一步,见杨昊仍没有伸手的意思,于是她弯下腰手法熟练地打开了箱子上的铜锁。
满箱子都是首饰和金银器具,乱糟糟地攒在一起,象是从哪打劫而来的。杨昊愕然地问:“这是都是——你的?”
吕芮笑了:“都是你的。”
杨昊不解其意,自己在丰安几个月有没有领过俸禄是记不清了,但即使领过也绝不会有这么多。
“这是孟大哥送给你的。这两个月,他收服了河西、河北几十座鬼城,那些鬼城外面看着又破又烂,可就像那草原上的田鼠,个个肥的流油呢。孟大哥听说你在丰安忍饥挨饿,心中不忍就分了些给你。”晴儿和小鱼听到院中杨昊的说话声,便一起迎了出来。
两个月不见,晴儿的脸色养的白里透红,身材也丰满了些,灯下一看竟似天仙美人一般娇俏可人。杨昊看的心里直发痒,拉着她的手打趣道:“这么久不见,你似乎一点也不挂念郎君,倒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
晴儿抽回了手,冷笑道:“你说的一点不错,这两个月不见你我可自在了,少了一个人要早晚侍候,不知道有多受用呢。”一句话驳的杨昊面红耳赤。
吕芮忙道:“杨大哥不要误会晴儿姐,这些日子永丰也不太平,先是朔方大军压境城中人心惶惶,后来孟将军征讨鬼城,城中的泼皮无赖点火烧城闹的好不厉害。你出征后,晴儿姐天天为你担心,茶不思饭不想,一连好些天都没有出门。后来听说河东军退了,她心里才好过一些。”
杨昊听了这些话,心怀愧疚,当着众人的面向晴儿打躬道:“杨郎言语冒失,请娘子宽宥。”这一幕可把众人都吓了一跳,晴儿更是心急,压低了声音道:“你疯了不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做给谁看?非要让全丰安的人都知道我就是家里的恶婆娘不成。”
杨昊倒没有想到这一层,听了晴儿这话,虎着脸问搬运箱笼的小卒:“你们刚才都听到了什么没有?”小卒们答道:“俺们什么都没听到,只看到刺史大人给夫人打躬赔礼。”说完都笑。杨昊下不来台,一时涨的脸透红。
关老爷笑道:“夫妻之间就该互敬互爱,妻子有了错要向丈夫赔礼,丈夫有了错也该向妻子赔礼。这当众赔礼方显襟怀坦荡。至于这群小兔崽子,他们敢跟您说笑,并非是心中对您不敬,而是您平日里仁慈爱护,让他们心生亲近,所以才敢放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