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和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随即又补充道:“最好还是判个三五年”继而解释:“月孤公主犯罪,大人不徇私情,秉公审理,内外皆是一片赞美之声月榕的证词,虽说按律是可以为月孤公主洗清冤屈,但不明真相之人又要诋毁大人以权谋私处事不公了”
丰州过去吏治腐败,以权干法的现象比比皆是,杨昊为了营造尊重法律的氛围着实是费了不少脑筋,也一定程度上抬升法律的地位孟和武身为军法司佐将,主官审判,对此深有体会,自月孤被判刑后,找他走后门说情的人立减九层,以权干法的现象得到了很大的遏制
孟和武虽然把话说的很曲折,但杨昊还是听懂了他的真实用意,他消自己做出某种让步,以维护这来之不易的好局面
杨昊笑了笑,问他:“执法者常讲律法威严,不枉不纵,可见法唯其公平公正,才能使人信服我们常恨以权干法,不让别人的权来干法,为何自己却要以权干法呢”
孟和武嘴唇抖了下,想解释什么,被杨昊止住了:“你的用心是好的,这么做或许是可收一时之功,但我们不能开这个头,法律就是法律,公正公平,谁也无权去碰”
孟和武满面羞惭地说道:“卑职愚钝,受教了”
送走孟和武后,杨昊一时心境颇不平静孟和武的那番话久久回荡在他的耳边,“律法公平,律法公平,可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权力无处不在,又无孔不入,怎么能保证律法永远是公平公正的呢?”杨昊坐到公案前,提笔写了几行字:
……
该有什么样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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