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站在大铜川北岸的一座土山上,静静地观看着密如蝼蚁的士卒们搅在一起舍命厮杀此刻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个体人的概念,他看到了一种“势”,一种“力”,“势”和“力”在此消彼长,犹如一盘棋局,格局陈终于杨昊看明白了眼前的这一切,当脚下的一切渐渐凝固时,他指着西北方向,对余炎炉说道:“带着你的人从那边插进去,穿插的越快越好,不要怕死人,不要恋战,一口气冲到河边,把契丹人一分为二♀场仗我们就赢定了”余炎炉二话没说,回身喝道:“侦察队和警卫队留下,其余的人跟我上!”
烈火营是杨昊手中最后的一张牌,它就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场的形势发生急速逆转,契丹人的失败已经不可挽回
耶律帖剌已经杀红了眼,明知大势已去,他还是不肯认输,在他眼里士卒的性命并不重要,是非成败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薄性命并能反败为胜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集中所有还能控制的力量向杨昊发起最后的冲锋“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这是他从汉人那学来的,这是他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耶律各拔临诬命,再次充当刀锋,他的十七名弟子此时还十三人,他们簇拥在耶律帖剌身边,犹如一把尖刀刺向了土山
杨昊身边有一个警卫队一个侦察队和三十名内寺坊侍卫人数上他们不占任何优势,战力上也是敌军占优∨朗李卫紧张起来,劝杨昊暂避风头,杨昊斥道:“胡言乱语,将士未退,主帅岂可先退?”杨昊并不是逞强好名,是战场情势逼的他不能走,自己就像那一杆军旗,是千千万万士卒血战到底的依托
他摘弓在手,连发四箭,射翻了三名契丹骑兵,耶律各拔回手射了杨昊一箭,箭矢擦着耳边飞过,杨昊的脸颊上被划了一道血痕,一阵生疼,血便流了下来
张朗李卫拖着杨昊就走,被杨昊奋力甩开他端起机弩射倒两名契丹士卒,然后挺起一杆长枪迎了上去∫火营侦察队和警卫队的士卒已经损失殆粳内寺坊卫士也只剩下十来个人众人见杨昊死战不退,顿时士气高涨在土包朝南的斜坡上,交战双方的主帅罕有的面对面厮杀起来
耶律帖剌使弯刀,杨昊使长枪一寸长一寸强,在一丈长的长枪面前,耶律帖剌的弯刀占不到任何便宜,但他刀法纯熟,杨昊想杀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昊用长枪将其打翻,耶律帖剌爬起来,杨昊再将他打翻,他又爬了起来
杨昊和耶律帖剌斗兵器的时候,仅存的内寺坊士卒与耶律各拔等人展开了一轮对射,相距不过二三十步,出箭的精准度已经不是头等考虑的问题,谁出箭更快谁就是胜利者显然耶律各拔和他的弟子们出手要比张朗等人快的多,但张朗等人却沾了新式机弩的光,这种机弩侧面有个箭匣,一次性可装配五支弩箭,连发连射
先进的武器有效弥补了技能上的欠缺,但人数的劣势却不是先进武器可以改变的,张朗李卫一方只有十几个人,对手却有四十多人,一番对射后,唐军损失殆粳契丹人则躺下了近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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