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默笙拔刀在手,喝问:“出了什么事?”
王谢上气不接下气地答道:“马匪,沙陀的马匪来劫营了”
薛默笙喝一声:“弟兄们,换长枪,跟我迎敌”
金韬吟一把扯住他:“是自己人,你怜惜你手下人的性命就不要动”
薛默笙闻言竟真站着没动,跟一根铁桩相似金韬吟满意地点点头,对众士卒道:“你们把武器都扔掉,站到一起”众人都目视薛默笙,无人动一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薛默笙黑着脸问
金韬吟没有作答,她把一束白丝带扔到了薛默笙的脚下ˇ默笙这才注意到每个花衣卫都披着一件白色斗篷,右臂上扎着一根白丝带很显然这是一种识别信号,那些所谓的沙陀人,应该是金韬吟的同党
外营的惨呼声惊天动地,沙陀人迅速突破了神策军的防线,他们驱赶着杂役乐手民夫,和宫廷女官们四散奔逃,肆意制造着混乱金吾卫卒面面相觑,沙陀人那可是出了名的狠勇好战●策军士卒数倍于己,尚且大败特输,自己又凭什么去赢呢?皇家禁卫的荣耀感已经荡然无存,每个人都为自己的命运担忧
薛默笙一咬牙挥刀挑断了捆扎白丝巾的麻绳,让王谢等几个小懈速分发下去,然后一指李晴的寝帐:“放下刀枪,都站在哪没我的命令,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能动手”
一百零七名士卒解下佩刀,丢掉弓箭和长枪,都挤在李晴的寝帐门前金韬吟嘿然一笑,捡起地上最后一条丝巾递给了薛默笙,薛默笙站着没动他不能接受与匪为伍的羞辱,更不能容忍像傻瓜一样被人耍来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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