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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气骤冷,李晴懒懒的不想动,整日躲在屋内跟金韬吟唐羽下棋,这日跟唐羽的棋才下到中盘她就无聊起来,把棋盘一掀,跺着脚叫道:“无趣,无趣!”
唐羽和金韬吟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待她发够了脾气,唐羽笑问她:“你说这也无趣那也无趣,究竟最有趣?”李晴支起下巴,懒懒地说道:“我若还用得着无聊吗?”金韬吟拍拍唐羽道:“别管她,她这是想那个野人了”二人捂嘴咯咯偷笑
李晴毫不在意,忽而站起身便往外走,金韬吟忙问:“公主哪里去?”
“去找那个野人解闷啊”
杨昊出兵前告诉李晴发兵攻打大唐的城池,要是让她这个大唐公主无论如何也是不太妥当的以他对李晴的了解,早已想到静极思动的李晴必会来找来时必要大闹中军大营,不过他推测那至少应该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自那天在清凉合向她表白心意,李晴变得害羞起来,躲着不肯再见
杨昊想这样也好,省的被她缠住脱不开身,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到一个月后,说不定得胜归来,能瞒住她最好,瞒不赚让她啰嗦两句也没木已成舟,再跟她解释比现在就有利的多了
张伯中秘密南下后,留守军师厅的是他的得意门生方立天,方立天原是左公馆驻绥州总管,被张伯中看中后,留为参赞军务,不久之后方立天正式脱离左公馆投入张伯中门下,拜他为师,成为张伯中的嫡传弟子军师厅是营务处的核心所在,必须得有一个信得过又精明能干的人来留守在此之前,方立天一直在孟明军中参赞军务帮办钱粮,张伯中举荐他为留守,杨昊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李晴闯进门时,方立天正与督察厅参赞卢光议事,他坐的这个刚好能从窗户里看到院子里的情形,眼见李晴手拎马鞭闯进院子,方立天跳起来就窜出了后门,卢光不明何意,傻傻地站在那,正待呼叫,李晴气呼呼地闯了进来
卢光是大唐旧臣,也是丰州老人,原为西宁军督察司掌虽流落边镇多年,心中君君臣臣还是分的分明,见了李晴立即伏身跪拜,不觉头皮发炸,汗珠子簇簇往下直掉
李晴凭着杨昊给她的信物,一路通行无阻来到中军大营,却见营帐十有九空,只有一些老弱兵卒巡逻,心中顿时生疑,抓了个老军询问,无人敢说她心中顿时火起,径直闯进中军大帐留守中军的穆红见势不妙,早溜之乎也寻不见一个人,便折身去了营务处,营务处里面人倒是多,只是忙忙碌碌的都是些小虾米,也问不出想到营务处下面的军师厅干系全局,一定有要人留守,这才又闯进了军师厅的小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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