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士良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又指了指斜对面的一张胡凳,示意他坐下,刘彦风谢了座,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仇士良这才动口问道:“曲泽那边皇帝是怎么判的”
刘彦风如实回答了,不待仇士良问就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此例一开,只恐他借万寿节之机,召请不轨之臣进京,要对仇公您不利呀”
仇士良问:“你听到了什么吗”
刘彦风道:“近来盛传多处藩镇上表请求表彰仇公功勋,学生怕他借题发挥,以光面堂皇之名,暗施小人之策,搞出明升暗降的把戏,来害老先生”
仇士良道:“你能看出这一点,足见你不是个糊涂的人,我实话告诉你,陛下已经决定封我为十二军观军容使检校司空,左卫上将军了”
刘彦风闻言大惊失色,连声说:“老先生,万万不可从命呀,观军容使,位高职虚,只恐……只恐他要对老先生不利呀”
仇士良:“边帅上表为我请功,陛下天高地厚之恩,我若推辞岂不成了不识好歹”
刘彦风道:“可恨,可恨,是谁这么阴毒,要害老先生”
仇士良道:“我刚刚夸你不糊涂,你就犯起了糊涂,老夫在宫中三十年,哪日不在风口浪尖,见招拆招罢了”私下里叮嘱了他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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