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臣道:“现在话出你口,入我耳,再无第三人”
余晨湾道:“那我就直说了,我yù借阿斯密的手刺杀上面,助仇公重掌大权”
吴臣道:“你怎么就认为仇公已大权旁落了”
余晨湾道:“这不是明摆着吗,明升暗降,剥夺仇公军权,继而逐出朝廷,等他脚跟站稳了,还有你我的活路吗,俗话说无毒不丈夫,只有先下手,才能稳cāo胜券”
吴臣不动声sè地问:“你打算怎么做”
余晨湾便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我知道他为了摆脱仇公监视,常常到礼泉坊的曲梅馆,名为饮酒,实则暗中召会大臣密谋,而今,延寿坊的龙溪老店内住着两百名回鹘商人,表面上他们是跟随阿斯密进京经商的商人,实则他们都是阿斯密手中的王牌阿哥那骑兵,两百人,只要战术得当,足可敌两千人,届时我会鼓动他们去曲梅馆寻欢,寻机将他斩杀,一个皇帝在曲舍与番人争风吃醋让人杀了,我想大唐的天瞬息可变吧”
吴臣冷冷地问:“那要是杀不死他呢”
余晨湾道:“那就请仇公即刻下令封锁京城九门,全城搜捕逆臣,借机将那一伙人一网打粳为了防止外镇入京,还可以以防备曲泽部为名下令封锁关中各关隘,只要皇帝在我们手里,谅他们也再难翻出花来”
吴臣哈哈大笑,他望着余晨湾道:“这话你为何跑来跟我说”
余晨湾道:“某倒是想一个人干,奈何力有不迨,若是跟其他人商议,谁又如玉量有眼力,有谋略,又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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