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大唐国能有今日的安定.咱娘们也是出力不少的.当然.大总管你功劳更大.不是你打的阿热这头野驴子昏头转向.胡冲乱撞.兴许回鹘大汗还稳坐金帐呢.真人面前不说假.你大总管固然功高盖世.咱们也并非尽是吃闲饭的.说句难听的.这些年沒有咱娘们从中周旋.大唐的边境有这么安定吗.沒咱娘们从中使坏.他彰信可汗何至于一败如此.大总管是个明白人.我说这些你信吗.”
杨昊暗笑:这话说的.我若不信.岂非就成了糊涂蛋了.便笑道:“大长公主这些年忍辱负重.运筹帷幄.为我大唐除此巨患实在是居功至伟.这沒什么好说的.”
大长公主听了这话.心里高兴起來.乐呵呵地说:“大总管你说.回鹘这一败.咱大唐的北面边境能有多少年太平无事.三十年有吗.”
得到杨昊正面回应后.她又道:“这份大功劳.咱娘们就算只沾十分之一.那也是功勋彪炳了吧.除了大总管您.还有谁比的过我.可是……”
她忽而冷笑了一声.“如此大事.他连声招呼也沒有.这算什么.这是军国大事吗.要是军国大事.咱娘们什么也不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道理咱出塞那会就懂.可这佛爷招谁惹谁了.为何偏偏跟他老人家过不去.他是邪神还是恶鬼.沒有他老人家镇着.吐蕃能有这么消停.沒有他老人家.咱娘们这些人在草原上是怎么熬过來的.下诏废浮屠法.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地方.”
定安大长公主发牢骚的时候.杨昊唯唯应诺.待她气息稍顺.这才徐徐解释朝廷此次灭佛的缘由.话刚说几句.大长公主就打断了.
她气哼哼地插话道:“说的冠冕堂皇.佛家侵吞田亩人丁.耗尽天下金铜.如今这天下最富有的是谁.用得着说吗.不过是打着公义的名号.行私心罢了.光王到南边做了和尚.他要捣毁寺院.是何居心.还是昭然若揭吗.还有你.杨大总管.宜春出家做了尼姑.你就附和他灭佛.你是不是想着逼她还俗.“
杨昊忙辩解道:“跟这个沒关系.真沒关系.光王殿下在寺院居住不假.但沒有出家.即便出家了.也不必非要捣毁寺院.一纸敕令下去.殿下敢不回京吗.至于宜春公主那.我这心早已死了.我府里已经立了王妃了.”
大长公主道:“立了可以废呀.这点小事难不住你大总管吧.这算什么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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