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学士捧着酒杯说道:“大总管一路幸苦,孟某谨以杯中酒为祝”
一饮而粳说:“不管有没有五社,大总管也不能否认,刺马营今天并非铁板一块,各家各自为政的事实,如今会昌皇帝坐天下,除了阉党,平了边患,排斥了牛党,我刺马营创立之初要灭的四害,如今已去其三剩下的藩镇,其实不足惧只要君臣一心,上下一意,平灭诸藩,是早晚的事因此大总管提议五家合一,我等亦是赞成的嘛”
张武闻这话,恨声站起,目瞪出血,见众人皆无附和,便甩袖离席
李国昌道:“长者尚在座,你去哪?”
张武闷声答道:“我去出恭,去拉屎”
李国超举杯道:“大总管,后生教导无方,老夫惭愧”
杨昊道:“看他也是性情中人,他说五家为何要合为一统,因为天无二日,家有千口主事者一诸位既能体察圣上的用心,本座也不多说本座为西北边帅时,每逢大战后,常为诸将的座次操心,有功不赏,有过不罚,不成个体统,赏罚有误,座位摆的不能顺乎民意,乃取乱之源五家一统不可逆,合为一家后的座次如何排,才是值得费点心里研究的嘛”
孟学士接口道:“话既然说开了,就不必这么字斟句酌了吧除阉,定边,斥朋党,三桩大功劳,固然你宝历出力不少,我们大和也没闲着吧五家一统后,可不能好处都让你一家得了吧”
李月山道:“老孟说的还不爽快,直说了吧,你们打算分几个佩剑名额,分几个横刀名额,分几个内主事,分几个外主事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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