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哈哈笑了起来,点指着杨昊的脸,说:“你,也不识时务,朕摆这么大的阵势,又给你说了这么多,一点用都没有,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杨昊道:“良药苦口利于病”
李炎不耐烦地一挥手,道:“行啦,我叫你来,不是听你来教训朕的,朕是天子”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他又喘了起来,额头上竟然起了一层虚汗
杨昊掏出手绢递过去,李炎没接,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又喝了两口茶水,这才说道:
“你有一颗忠直之心,给了大唐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你居功至伟,这些朕心里有数,可凡事都要有个度,不要逼朕,身为臣下,目无君父,是何居心,你要置朕于何地”
李炎猛烈地咳嗽起来,声音透不过结实的木门,就绕道窗外,穿过漫天的风雪,拐了一个弯钻进有心人的耳朵里
王拂儿揪紧了心,李好古则急的在红门前只打转,拍着手道:“这位郡王,每回来都惹陛下动气,这可怎么好哟”王拂儿一言不发,默立在那,身上穿着汗透的舞衣,些微有些发抖,宫女们几度劝她去更衣,她都不予理睬
咳嗽声一晃即逝,且再未响起,李炎又吞了一颗红丸,恢复了许多jī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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