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也在看着这家酒楼,就站外面看着,一动不动。
“公子,可是要进去?”
旁边的随从也奇怪了,年轻人回头看了随从一眼,不悦道:“这是什么时候,荆州才破,如此肆意享乐,父亲知道了会怎么想?”
“公子说的是,是在下失言了。”
“不,我说的其实没什么人会在乎,起码……三弟不会。”
此人正是曹丕,他就看着曹昂进去,在外面观察很久了。
蔡瑁张允都能打听到的事,曹丕当然也知道,此时他有危机感。
“那公子为何要驻足不走?”
“因为,我看到兄长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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