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分为两件事说吗,大小轻重都不分?
曹昂也不急着去码头了,反正自己去也没多大帮助,先整顿一下自己的事。
他盯着心儿问:“如此,你还是觉得我为汉贼?”
“是。”
“你既然说是我的女人,为何要如此诽谤自己男人?”
“可你……妾已无法改变,只能污了自身,但妾的心是清白的。”
“你这意思是,我只能污你身体,不能污你灵魂了?”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呢,曹昂想了想,自己还成大反派了,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想想都刺激,可他真不是能做出这些事的人啊。
心儿不说话,低着头,这时她就装弱势群体了,当初喊打喊杀的时候多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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