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可不能这么说，大公子还能是别人？他与十年前一般无二，几乎无太大变化啊。”
“也对……”
要不是这样，曹操都觉得是别人冒充的了，甚至是不是人都有待商议。
程昱又道：“丞相，或许是公子这十年寻访了什么名师呢，那也是造化啊。”
“嗯，造化是造化，只不过……仲德，此番回去，吾欲立世子。”
“丞相……”
“吾要听你肺腑之言，立子脩，合不合适！”
“丞相为何问我，此乃丞相之家事，我不该置喙啊。”
接这个话那得多闲，吃力不讨好，有什么岔子的话，这个锅都背不起。
曹操看了程昱一眼：“仲德，你非别人，不过若是不好说，那吾问你，跟了子脩那么些时日，觉得他为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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