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建落一座小山之上,高不过一百多米,肖雨上来不过花了两息,下去倒是耗费了半刻钟。
一种是云兰之托送,一种是踩着石阶,一节一节走下,当然不一样。
当肖雨闲庭信步,踏下最后一节石阶,向右走了几步,一手撑在了岩石上。
顿时,头抬胸挺的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萎了下去。
他大口吸气,神情贪婪,好像刚死里逃生一样,“这辈子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跟人谈判会这么刺激!”
填海境,不怒自威,即便就站在那儿,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或多或少的威势。
何况还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这一次不比在静心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他身上,已经需要莫大的勇气。
要不是他经历过生死,胆量大了许多,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自己走下看台。
他回忆着刚刚与杨如常理论的画面,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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