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对郝富贵肺腑道:“富贵啊,为师刚刚呢,是说话重了些,但为师希望你能够从失败中有所收获,一场比赛,输了也就输了,尽管为师折了些面子,但面子这种东西,有得就有失,为师也不会因此怪罪于你。
可是,你这种得意忘形的毛病一定要改掉,否则以后一旦遇到比那张评生更有心计的敌人,那到时候遭殃的只会是你,现在丢的只是面子,将来,丢的恐怕就是命了,听明白了吗?”
郝富贵眼泪直流,并露出了一副幡然悔悟的模样,哭泣道:“富贵,听,明白了,师傅,你放心,徒儿不会丢掉性命,也不会让您丢掉面子。”
何毕欣慰地应了一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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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说道:“好了,知道错误就好,你先去跟他们修炼,为师跟肖雨聊会天,待会就过去。”
郝富贵用衣袖抹去眼泪,扭头向肖雨看了一眼,见肖雨点了点头,郝富贵便没有多做停留,先回去了。
待他的小身影完全消失之后,这间石室又只剩下了肖雨和何毕二人。
不过,由于郝富贵这么一闹,二人的气氛也不再那么冰冷了。
“说说吧,你要绝命叶作何用处。”何毕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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