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显然公孙胜也懒得说下去,有台阶自然也就顺势而下。
转念一想,总算是想起了正事,于是对谢信说道:“对了贤弟,刚才和伯圭闲聊的时候,得知我们这一支已经迁到辽西,所以为兄明天就要返回辽西拜会父母。只是不知道,贤弟有什么打算?”
就他的神情,邀请之意已经差不多写在脸上了,若是谢信还看不出来,自己也不需要混了。
至于他所谓的打算,自然是问谢信,是打算回乡拜会父母呢?还是留在洛阳试着恢复学籍(已被太学除名)呢?还是和他一起返回辽西享福呢?
谢信想了想,心中也有点想去辽西,有公孙胜背后的公孙家照顾,自己在那里建设学院绝对是方便不少。
只是进一步思考了之后,无奈的回答到:“入狱多年,也不知道家中父母如何。以前不能尽孝也已是不该,如今岂能让父母继续担心下去?
弟弟且先返回南阳家中,照料好父母,之后若条件允许,自当前往辽西与哥哥相会!”
“嗯,父母在不远行,贤弟也是一个极孝之人。如此一来,为兄也不好强求了。若是父母原因,且让他们一起过来辽西,在那一亩三分地里,我们公孙家还是可以照顾好你们的。”公孙胜无奈的说到。
不过在他的心中,对谢信的评价算是又高了一级。毕竟若是谢信为了享受,不顾家中父母的感受,和他一起返回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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