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娄圭对此作出了总结:这一顿饭是子伯九年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次春节。但同时,也是最不守规矩的一次。老师,你这是存心在教坏学生啊?
谢信的答复是:“管他呢,一年就那么一次。若是几个大男人排成排,默默的吃着眼前的饭菜,那多无聊啊!”
公孙开果断插入:“不过这八仙桌和椅子的设计倒是不错!主公,不若将设计图画出来,寻找木匠制作之后贩往各地,这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这个你看着办吧,需要支取费用的,数额小于三金元的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别忘了,你可是内堂总管啊!”谢信调笑道。
事实上他当然也想拿去卖,甚至什么曲辕犁、造纸术、高度酒什么的他更想去做。
只是受到规则之力的影响,只要他去当工匠,或者去当商人。就算配方再对,一切准备再妥当,最后也一样会失败;就算商路再畅通,就算这玩意明明会大赚特赚,但到头也会直接血本无归。
这就是这套系统最悲催的地方,他可以让你在某一个职业所向无敌。
但同样的,这个职业以外的所有职业,涉及个人使用的情况下可以通过,但只要涉外的话,那么就会一定失败。
接下来的几天,黄忠和黄家村一些与谢信有故的村民,纷纷前来拜年。私塾的那些学生,也陆续前来给谢信拜年,并且携带了大概五十石粮食过来。
这些粮食,实际上就是过去半年里面,学生们缴纳的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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