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那破破烂烂的铜钱,谢信也能猜出这些货币被他们家人收藏了多久。
或许是等着将来给他们娶媳妇用的吧?只是这一刻,都落入了谢信的手里。
不知道为什么,谢信看着这些铜钱,总觉得头顶多了一个不存在的帽子,上书:无良教育者。
要减免他们的杂费吗?可国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免了他们的学费,其他的学生自然会有意见。
勤工俭学?!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只是现在哪里有什么活计可以给他们做的?
马匹已经送到了马场,交给专门的养马者饲养;私塾外院内堂左侧的兽圈,以及右侧的农田,按照谢信的规定,在校的学生们也会帮忙打理一下。
至于打扫卫生什么的,五个婢女,再加上郭氏、卞玲珑、王荣、公孙瑛九人,已经足够将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了。
修桥铺路?这种重型体力活,让这帮八至十一岁小屁孩来担任,是不是太虐待他们了?!
最后,谢信本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也就将这件事放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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