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了?!”谢信幽怨的说到。
“她这是在担心你不过是逢场作戏,所以只怕要她真正醒来,还得你真的和她行了那夫妻之事才行!”左慈兴奋的说到。
“啊?!你这不是害我XX**吗?!”谢信立刻反驳。
“她死或者她流血,你选一个吧!”左慈直接耍起了无赖。
“可若这样还不醒呢?”谢信慌张的问到。
“那我也没辙了!”左慈摆了摆手,“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了,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做那就只能让她等死,你选一个好了!”
“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谢信真的很难为情。
一个八岁的**啊!?这还要不要节操,要不要道德,要不要……
好吧,谢信内心深处,某种一直存在的玩意,告诉他偶尔体验一下这种没有试过的事,也算是一种难得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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