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他还是你的弟子。不过我之前也考校了一番,的确非常的出‘色’。不管是公孙家的家学渊博也好,还是你教得好也罢,他的确是可以代替公孙胜参赛的人才。”
“所以,在竞赛结束之前,我们要多多合作了,老师!?”公孙度笑眯眯地对谢信说到。
而谢信,却是觉得此刻比之前在庄子里面,更加的头疼了。
“对了,至于剩下的两位,你们互相介绍一下吧!”李膺也不管谢信如何,继续吩咐到。
下一刻,其中那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站了起来,拱手对谢信说道:“某乃河内司马防,早些时候也在老师的‘门’下学习过一段时间,只可惜你我同在一室学习,却无缘结‘交’。”
另外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也随之站了起来,拱手说到:“某乃司州王子服,同为老师‘门’下弟子,以前未能看破师弟之才华,乃吾一生之憾事也!”
谢信听了两人的介绍,在感慨了一番之后,也稍微自我介绍了一番:“南阳谢信,既然与两位都是同窗,你我之间也无需如此拘礼,仅需称呼信之表字子守便可。”
三人就这样公式化地客套了一番,这纷纷落座。
“子守,听闻前天晚上,庄子那边遭遇了强人?!”待四人坐定,李膺率先发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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