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这些官吏必然会进一步搜刮百姓,以弥补买官的开销。攒够更多的钱,又买下更高的官职,而此处又有新的官员过来,大肆搜刮。
周而复始之下,百姓岂能不怒?恰逢汉末天灾不断,税赋偏偏还将不下来,百姓岂能不反?!
所以,黄巾起义也不过是张角的适逢其会罢了。就算没有张角,在人民过不下去的情况下,只要有人登高一呼,起义还是会照样出现。
或许,若领导人更有能力一些,头脑更清醒一些,说不准仅仅汉末农民起义,就将这大好江山给打下了。
“天若让他灭亡,必先让其疯狂!天是‘利’的天,一切冥冥之间自由安排,那些起义者们,不过是天道手中的傀儡而已。”一念至此,谢信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
“信郎,你刚才说什么?!”王荣在一旁问了句。
“没什么,只是觉得大汉的百姓,日子过得苦啊……”谢信随口敷衍道。
“士农工商排行订下之后,工商为末流。士人学习文武经典,但多少人学习过工商之技?为政者不能妥善运用工商这两大利器,到头来主要的税负,还得附加在农民的头上罢了……”‘毛’玠在一旁附和到。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传承了王佐之才和财爷这两项传承。如今不仅对治理地方颇有心得,对提高经济收入之法,也有独特的见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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