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是名士,更担任过颍川书院的祭酒,在大汉,他的地位堪比李膺、卢植之流。在他的名下学习,哪怕只是挂名,将来的成就也是很大的。
其实这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剧,一个士子,若没有一个好的师承,在仕途上的艰难可想而知。
但比如公孙瓒之流,拜了卢植为师,仕途就相对容易了许多。若非他和幽州刺史刘虞的政治理念不合,只怕可以更进一步。
家世+名士传承=更平坦的仕途,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公式就出现了。而有了这个公式开始,实际上大汉的士子都逃脱不了这个怪圈。
没有了这些学生的碍事,山庄就空了许多,正好可以安置一下这些学生。
只是这里的环境比华夏学堂还是‘私’塾那一阵,却是差了一些,也不知道这些学生到底能不能适应。
这个谢信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他天没亮就被司马徽拉了过去,秉烛夜谈去了。而庞德公,自然也是陪伴在侧。
同时,庞德公还介绍了一个后生给谢信认识,那就是他的儿子庞山民。实际上,这次庞德公来到水镜山庄,就是待儿子过来,办理入学手续的。
这并不是说司马徽的教学水平比庞德公好,而是两人各有所长,若是可以庞山民在水镜山庄这边呆上一段时间,对他的学识的增长,有很大的好处。
司马徽每年也会让几个比较满意的学生,前去庞德公那边就读个一年半载,以丰富他们的学识。说到底一个学生若单纯依靠一个学院来培养,得到的知识和思想太片面了,无法使其成为真正杰出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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