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对这两个越人,倒是蛮上心的?”司马徽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吟’‘吟’的问到。
这家伙刚才开始就喝着这杯茶,也不知道为什么喝了大半天都没有喝的完。
“都是难得的人才,只可惜血统累人!”谢信不由得叹了口气。
“哦,贤侄也看出来了?”司马徽有点意外。
“稍微学了点相人之术,仅可看出此人的资质,却不能看穿他们的未来。”谢信苦笑着回答到。
所幸庞德公已经离去,否则只怕会立刻抓着他,探讨相人之术的那些问题。
“呵呵,实际上子鱼也说过,若此二人能为大汉所用,则是大汉之福。只可惜两人一个有早夭之相,而另外一个却有反相。”司马徽仿佛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不由得叹了口气。
“既然有反相,为何还要招其为弟子?”谢信惊讶。
“这不还没反么?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是什么人?!”司马徽笑‘吟’‘吟’的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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