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底线的划分权利‘交’给帝王,人们才会懂得敬畏,懂得去遵守规矩。
这里所谓的‘帝王’,并不单指洛阳里坐着的那个。各村的村长、县官什么的,说穿了也是大大小小的‘帝王’。所谓的帝王的本质,不过是百姓认可的领袖罢了。”南华惜字如金的解释到。
说完,更是紧闭双‘唇’,仿佛不希望再透‘露’出一字半句。
他说的非常笼统,仿佛是对的又仿佛是错的。或许他说的,不过是他一开始领悟‘帝王’之道的想法,过了那么久,想来也已经变了不少。
之所以没有掏心掏肺的说出来,或许是对谢信的一种提防。提防谢信在听了他对‘帝王’道的见解之后,在自己的那条道路上,领悟的更深。
不过话说回来,他在提防谢信,谢信又何尝不在提防着他?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你的意思,我大概知道了!”谢信见对方也不想进一步透‘露’。
有共同**的人民,推举出一个帝王,由他来划定底线,以限制人们那不听话的**。同时也带领它们,在这个底线的基础上,获取更多的利益。
换言之,就是以帝王作为限制器,使得人民的**能够控制在利器的范围内,去争取属于他们的最大利益。而不是任由**膨胀,从而化为凶器损人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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