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封建主义与经济学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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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谢信还不太明白,他便进一步解释到:“比如商会,东家自然不能将事情一股脑都揽在怀里,雇佣或者提拔管事那是必然的。

        人心都是不安分的,所以东家在任命管事的同时,也划出了一道底线。只要管事不逾越这条底线,那么私下做点什么,他不会深入过问。

        可一旦东家眼红某个管事的某个赚钱的途径,他依然是东家,依然可以强行夺取这个途径。但若是这个途径已经被所有管事分配好,东家就算眼红,也无可奈何。

        毕竟他也并非什么都得不到,这个途径是借助他的商会才能达到效果的,就算得不到大头,运输和管理什么的。所以比起那些只能看着,却不能吃喝的下仆而言,他还是可以喝点汤水,也就可以知足了。

        须知一旦他眼红到要和管事们对抗,从而失去了这些管事,那么且不说下仆之中有谁愿意担当这个朝不保夕的职位,且说管事全部离职之后造成的混乱,也足够商会大动乱一把,甚至被其他商会吞并的了。”

        “那若是管事阶层兢兢业业,以遵守本分为己任,不贪不占,东家岂非就没有眼红的情况出现?!”谢信笑着说到。

        “之前说过,死忠必须依靠主子的恩宠。一旦主子阳寿尽了,新的主子喜不喜欢他是一回事,下面的人可是已经等着将他拉下管事之位了。

        说到底,管事之位就那么几个,看着它们的却有数千万人。如何保住自己的位置是一个大学问。

        我等世家,扎根于华夏大地,延续千百年而不衰。你以为仅仅靠家传的学识和武艺,就能够做到这一点吗?

        想要做官的毕竟是多数,但有资格做官的只有少数。那我等要如何保住自己的官位,甚至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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