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舍得回来了吗?”何后走了过来,站在刘辩的身边。
“儿臣回来了,但拜祭完父皇之后,便返回封地。”刘辩据实说到。
“只可惜,你要走没那么简单了……”何后只是淡淡说了句,就转身离去。
若说谁变得最大,或许就是何某了,如今的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母子亲情什么的,也都放弃了。
“果然啊……”看着何后的身影,刘辩苦笑着嘀咕道。
“外甥,你且放心当皇帝,这天下舅舅我会帮你守着!”何进中途也来拜祭了一下,随后在他身边低声说到。
“兄长,皇位我是不会让给你的!”刘协也来过,但是却没有以前的那种亲切,反而冷冰冰的对他发出了宣言。
第一次,刘辩觉得皇位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为了得到它,母不母,弟不弟。这一刻,大家仿佛不是成了深仇大恨的冤家,就是冷漠走过的路人。
一系列的程序走完,就在某一天,张让宣读了所谓的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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