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如今我们要怎么办?”袁绍低着头问到。
“局势尚未明朗,暂且不可轻举妄动。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还不是袁家当出头鸟的时候。
况且董卓此番前来,为了赶时间,只带了三千轻骑。以现阶段的实力而言,只要我们真的要发作,他也只能乖乖滚出洛阳而已!”袁逢心平气和的说到。
“是!”袁绍得到了明确的指示,心中的纠结也就烟消云散了。
早些时候,他的幕僚一方说要按兵不动,一方说要趁机夺权,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都不知道要怎么做好一些。
说穿了,那么多年来袁逢对这个‘侄子’太信任了,什么事都委任他去做。而袁绍则以‘庶子’的地位,小心翼翼地去贯彻袁逢‘交’代的每一件事情。
其结果,就是履历上去了,经验上去了,见识也上去了,但却从一个决策者,成为了一个执行者。也因此,这辈子算是毁了一半。
袁逢显然还一直不到问题的严重‘性’,眼看这个儿子如此乖巧,他还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满意的模样。
袁家不动,其他大大小小的势力自然也不会先跳出来,于是洛阳暂时安静了一段时间,直到并州刺史丁原赶到洛阳为止。
和董卓不同,丁原一方面是何进推上去的亲信,一方面也是坚定的保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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