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是在担心这个啊……其实若是学过经济学的,倒是很轻易看出他们的所图。”田丰笑着说到。
“哦,他们所图的是什么呢?”刘辩立刻來了兴致。
“很多方面,比如扩宽道路这点,对于家乡都在南阳的他们而言,这就意味着不仅出入更加方便,买卖运输也便利了许多,这是长期的盈利。
又比如税收改革这条,取消关卡厘税,只在‘交’易的时候收取‘交’易税,而奢侈品则可以额外加收一定比例的奢侈品税这点,也是大有文章。
要知道每个城池都会设关征税,除了必要的税率,税吏也会敲诈一部分。如此算來,一次远程行商,若沒有足够大的背景,成本就要提高许多了。
而如今若是进行税收改革,那么就是点对点的收税,如此一來,各自自然要想办法提高货物的流通水平,否则税收将急剧下跌。而各地行商只需要缴纳‘交’易税,经营成本就会降低许多。
若是控制得当,甚至可以利用商人迅速往受灾地区调集各种所需物资,以此减少官府的救灾难度。换言之,这是一个双赢的获利提案。”田丰寒‘门’出身,才不管提案实施后,会有多少大家族的商会会受到影响。
“换言之,以田治中的意思,这份提案华夏书院是打算把名让给我们,而他们追求的是改造的过程中,他们所能够的利益?!”刘辩大概听明白了。
“严格意义上而言,是我们名利双收,但是他们所得的利益也不会低于我们。况且,就臣的观点來看,这份提案不仅仅可以南阳那边施行,不少条例甚至可以应用在整个益州境内。”田丰笑‘吟’‘吟’的说到,完全不顾几个蜀地的大臣投‘射’而來的杀人眼神。
“如此,先在南阳郡试行好了,好不好还不清楚呢!”刘辩看了看群臣的脸‘色’,笑着对大家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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