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直接前进到了197年.
一个意外的人物.來到了华夏书院.
“学习得怎么样了.”谢信走在前.很久才问了句.
“夫子说.已经沒什么好教的了.其实我知道.他是嫌我太调皮了.巴不得我快点毕业.让他可以快点过几天安稳日子.”郭嘉吐了吐舌头说到.
在谢信面前.这名‘鬼才’就算平时再放‘荡’.此刻也保持着拘谨与敬畏.
“老是和我说笑.你是我启‘蒙’的.你是什么情况我难道还不知道.只怕是夫子教无可教.才不得不把你放出來的吧.”谢信笑了笑.
“嘿嘿.就是瞒不过师父.”郭嘉淡淡一笑.
师父.既是师也是父.郭嘉知道其母亲和谢信的关系.他也沒有打算反对的意思.只是他们两个关系一直不明朗化.所以也就借着‘师父’二字.表达自己的意思.
“说起來.魏延那小子怎么样了.”谢信疑‘惑’的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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