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爷,沒來呢……”管家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荆州之地,不是亡于那些野心诸侯,而是亡于那些卑贱的商人,我作为刺史,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想当年,先帝推崇谢信的《经济学》。我作为儒家弟子,自是不屑一顾,不少人在我耳边提起,我也是嗤之以鼻。
如今想來,我太小看‘经济’二字了,这两个字,不仅仅代表的是大量的赋税,和百姓生活的富足,它居然还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屠刀啊!
早知如此,我应该好好学习《经济学》,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了……”说到深情之处,刘表也是忍不住老泪盈眶。
“老爷……”管家也跟着哭了起來。
以前一直潇洒自在的老爷,何尝如此悲伤过?记忆里面,也就是当年老夫人去世,老爷才如此伤心过吧?
只是到了这一步,一切都晚了。
荆州刘表,已经被推到了荆州百姓的对立面去。而在华夏大地,刘表二字已经和屠夫划上了等号。
这意味着什么?刘表不仅仅沒有为大汉守住最后的领土,死了只怕还得落得个千古骂名。对于士人而言,有什么比得上这个更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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