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谢信还需要就华夏现阶段的情况,好好了解一番,省得和社会脱节太久,无法继续适应社会的发展。
“老哥,你回來了?”來到教务处,负责值班的谢逸‘激’动的叫到。
“叙旧今晚天黑了再说,现在既然是大白天的,先告诉我一下华夏这十年來的情况吧!”谢信随便在谢逸面前一坐,开口对他说到。
“沒问題!”谢逸苦笑,随后一五一十的把这十年的情况告诉了谢信。
大概是要说的地方太多了,所以谢逸足足说了一个半小时……
“那么说來,扬州、‘交’州、夷州和崖州的华夏书院、华夏师范学院都被华夏共和国强占了?”谢信眉头一挑。
“也算不上是强占,只是给我们华夏学院一笔还算不低的转让费,而且全部改为共和国学院、共和国师范学院两种公立形势的院校而已。
里面的教师,基本上还是大部分保留下來的。只是在这个基础上,添加了‘政治教育’学科,专‘门’对四个地方的学子,进行‘爱国教育’就是了。”谢逸有点不爽的说到。
“公立学校这个玩意,自古到今,基本上除了给学生们传播知识文化以外,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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