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知道谢院长此番前來,所为何事?按说,就您的‘性’子,一般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吧?”刘协戏谑的说到。
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谢信,看得谢信有点不太好意思起來。
随即立刻轻轻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才严肃的说到:“早期制定的计划,已经获得了初步成功。在南方,已经打下了文化入侵战术的根基。至于如何接受这些成果,就看你们怎么安排了。”
“呵呵,那还真的是喜人的消息。这一年來,真的辛苦您了!”刘协诚恳的朝着谢信行了一礼。
“得,我一点都不辛苦,就我那些弟子忙了点罢了。要谢直接谢他们,别谢我这个甩手掌柜!”谢信苦笑着回答到。
“计划乃是谢院长制定,而计划能够初步成果,自然也离不开那些弟子的能力。不得不说,这些弟子能有如此才华,也是离不开谢院长您的培养不是吗?”刘协诚恳的对谢信说到。
“得了,都给你夸上天了!反正我此番过來,就是给你们之前一年里面,那些弟子获得的成果。包括他们经营的那些成果,我也全部递‘交’给你们,至于如何利用这些成果,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一个教育者,不打算干涉太多内政方面的事情。”谢信沒好气的把一叠资料丢了下來,然后直接走人了。
“这个小子,还是那么欠扁。”公孙胜苦笑着说到。
“有空计较那个,不若先看看这些资料好了。至于追究的事情,谁有这个能力谁追究去。不过话又说回來,他不干涉内政,在场的应该有不少人还是觉得很放心的吧?”刘协微笑着说到。
说到这份上,也算是诛心之言了。但是刘协说完之后,却是沒有任何人起來反对这个说法。显然,在大家的心中,谢信就应该是一个修真者,最多兼职担任一个教育者,却是绝对不允许从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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