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掌声之后,带头者,也就是张休走了上来。
“各位,虽然大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是或许大家依然很在意,为什么我堂堂政务部次长的次子,要担任一个地下党的党魁?是出于上面的旨意?还是个人的行为?”张休刚上来,就直接把最难听的话说了出来。
但不能否认的是,这个问题的确有人想要知道。而且,数目不少!
“很简单,在世家子弟,***的前提下。我张休,也是一个人,也是华夏子民,堂堂炎黄子孙!”张休‘激’动的吼道,“我不是圣人,不打算流芳百世。但是身为华夏子民,眼看共和国近六成的百姓被剩下四成百姓欺压着,享受着不平等,甚至可以算是剥削级别的待遇时,我的心同样会痛!
各位,你们有少数人也是世家子弟,所以我或许还不能搞清楚你们在想些什么。但是更多的同志,却是在庶民阶级提拔上来的,我只想问你们,你们对你们所得到的待遇,满意吗?”
“不满意!”话刚说完,在场的至少有65%左右的党员齐声呼喊道。
“为什么?!”张休郑重的询问到。
“为什么贱民和庶民,要受到不公正待遇?人为什么要有等级之分?为什么公民和爵民可以享受共和国的八成以上的资源,而我们三四等民却要去争夺那不到两成的资源?”众人齐声回答到。
“那剩下的同志们,可以告诉我,你们又为什么加入这个党?扣除掉你们对三四等民的怜悯,请告诉我你们的心声。”张休眼睛扫向了那35%左右的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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