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经过汉化了半年多,外表和神态几乎和汉人一个模样的越人,你可以知道他是越人吗。”谢信笑‘吟’‘吟’的问到。
“弟子看不出來。”娄圭坦然。
实际上到了这地步,已经沒什么越人不越人的了,都是华夏子民了。
“如此,这批越人假装成南迁的百姓,然后在各村各镇定居下來,然后平时乖乖的耕种出工,为人虽算上谦和有礼,但和一般难民无异,这样的情况下,你会相信,你的身边住着一群山越。”谢信再问。
“师尊一直在说这些,不知有何意义。”娄圭真的想不明白。
好好的下一盘棋,为什么会突然聊到山越的问題上面去。
“沒什么,只是南方或许有一个人会纠结山越是‘从何处而來’这个问題,所以我这个人比较好心,就稍微回答了一下。”谢信微笑着说到。
“话说,师尊,你也应该过去南方和他说啊……和弟子说有什么意义。”娄圭吐槽到。
“就是因为不能让他知道,所以才要和你说啊。”谢信笑道。
“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娄圭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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