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现阶段也只能关心这个了,其余的那是他们师徒之间的问題,就算他有心过问,也无权过问不是?
问问工作的问題,至少可以知道这个所谓的‘补习’,到底会把‘毛’玠摧残到什么程度。若是还可以工作,那自然还真的死不了;若是不行,他宁愿得罪谢信也要闯进去的。
“绝对沒问題,第二天自然会生龙活虎的去工作的!”谢信肯定的说到。
“那,我在外面候着可以不?”宁采臣继续问到。
“无所谓,若是你不介意听觉上的摧残的话,那么你可以继续候着。对了,房内我已经设置了禁制,你就算要闯,也闯不进來了!”谢信肯定的说到。
“啊?您老怎么可以这样……”宁采臣‘欲’哭无泪。
“我教弟子,都是这样!你不妨问问,这小子是不是这样!”谢信有点不爽的说到。
“算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否则继续惹师尊不高兴,我的苦难可要加倍了……”‘毛’玠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传了出來。
“嗯,我这就走……话说,州长您可要撑着点啊……”宁采臣关切的说了句,然后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话说,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啊?”房间内,谢信随口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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