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修改教义颇需些时日,不若几位先生,先安顿下来。然后一边到医学院传授歧黄之术,以救百姓,传播名声,一边和我等商议道‘门’光大之法。老先生意下如何?”王泽一扬眉,笑着问刘清。
“小郎君所言极是,如此贫道医术在南朝荆州之地倒也颇有些名声!”说到医术,刘清有些得意的捋了捋胡须。
刘清自幼随师长学道于武当山,因太清道教统教义不能容于儒学之士,故而多受朝廷冷遇,故而太清道向来只是以医术养生显达于世。
刘清自南齐明帝建武二年始,年及四十岁之后才开始行医施‘药’,荆襄周边病困者多有受其恩惠者,五十余年来于荆襄之地颇有名誉,周边山民百姓以‘仙翁’称之。
刘清如今年已九十余岁竟然看上去也只有六七十的样子,加上仙风道骨的外表,真可称得上老神仙了。
自南梁侯景之‘乱’以来,江汉荆襄地区多战‘乱’,加之西魏趁‘乱’步步紧‘逼’,武当山周边已成战‘乱’四起之地。
刘清审度天下大势眼看南朝已成覆灭之象,因此派出弟子陈端巡游四处,以求重新寻得一处安身之所在,也免得太清道断了传承。
既然初步事宜协商妥当,王勇安排刘清等人住下。出了院子王勇问王泽:“泽儿,我原以为浮屠教才是伪善而道教是好的。但听你方才之言,原来南朝那道‘门’也是许多麻烦,不知为何还要收纳他们?”
“父亲不知,百姓不论饥寒‘交’迫,还是家财万贯,总是只觉自己有种种苦恼,而宗教却可以为他们寻得一个‘精’神安慰。但是自汉以降,道‘门’却是杂‘乱’无章,一盘散沙,互不统属,不如浮屠一般教义严谨,有理有据。这也是为何现如今,南北各国皆崇佛抑道了?”王泽一边走一边向父亲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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