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广郡守可谓是使出了全身解术,把段乙宁等人伺候的比大爷还舒服,顿时觉得,长广郡虽然比不上邺城的繁华,可是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郡守这会还在苦想冥想着,如何进一步的讨好段乙宁等人的手段,郡守自己也是苦恼呀。
不能不这样大拍马屁呀,自己所辖境内竟然出现了这么一大股反贼,在东部山区屯田练兵好几年了,自己竟然不知道。
特别是得知段乙宁从反贼手中夺取了数万石粮食,二十多万只羊,近万头耕牛马匹后,长广郡守可是把肠子都悔青了。
要知道北齐朝廷这时期正在裁剪州郡,根据数月前自己朝中的后台传信,这次是要动真格的,至少要裁剪掉上百个郡,几百个县,甚至连州都要裁剪掉几个。
长广郡本来就是民众稀少,肯定是要被裁剪掉的一个,可是如果自己立了大功,总会在其他州郡有一个比较好的位置留给自己。
结果本来就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却被自己给生生错过了。向朝廷上奏长广郡有反贼的,竟然是几百里外的齐郡太守,这让朝廷如何看待自己?‘弄’不好皇帝陛下一不高兴,自己全家老小就是‘性’命不保了。
虽说朝中自己也有攀附的汉族高官,但是汉官在朝中的地位随时受到鲜卑人的挑战不说,北齐除了依靠汉族高官治理地方之外,还大量的派遣自己的奴仆前去地方治理。
这样一来,北齐地方上的很多州郡大权实际上是掌控在一些家奴的手里,这些郡守其实地位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想到‘春’秋时期“家奴执政”的现象重新出现,而自己连一介家奴都比不上,长广郡守心中不由一阵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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