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女’子的话,王泽背着手慢慢踱步到‘女’子面前道:“你说我家与你有杀父之仇,不知你父乃是何人?莫不是哪家的阿猫阿狗!”
“呸!我父就是数年前被害的长岛豪杰闹海蛟,当日你父没有杀我岛上‘妇’孺,却被我找了机会逃出来。只恨苍天无眼,却被你等逃过一劫!”‘女’子恨恨道。
王泽听了却也不怒,只对‘女’子说:“我父当年心存善念未杀汝等,故而能逃出一劫;汝父闹海蛟喜残好杀,觊觎我山寨资财前来掳掠反被杀方是报应才对。”
说完王泽又对着曹安说:“当年那些‘女’子多有被婚配者,这‘女’子年仅十七八且面容娇好能逃出来绝不简单,二郎等回到山寨时还需好好查明才是!”曹安点头称是。
正在这时,原来在东城巡逻的朱伯符来到了刺史府,一进‘门’就大声说:“快让我看看告密的小人在哪里?”
王泽没好气的把朱伯符拉过来,对他说:“大兄你不是在东城巡逻么?怎么就过来了?”
“那还用得着我呀,寻大兄带着三四百骑兵就够了,他还嫌我在那边碍事呢,正好我和兄弟们也熬了大半夜,正好让咱们白狼营的兄弟们都去休息,我听说罪魁祸首已经被逮到就赶紧过来了!”朱伯符笑呵呵的对王泽说。
说着看到地上被捆着的‘女’子,朱伯符大是惊讶:“竟然是这‘女’子告的密?可还有其他人?”
曹安点头说:“不错,就是这名‘女’子,刚被姬队率从齐郡太守府擒来!小郎君正要审查是何人协助她逃出来的!”
朱伯符摇摇头,说:“也不必查了,这‘女’子我认得,前年是被许配给了程二伯麾下的一名骑兵队率,我当时还去那里偷酒喝,上月那队率已经在阻击齐军时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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