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了这些人,以后对自己在郁洲岛的布局也有着很大的好处,当然王泽是不会承认自己心里对糜氏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意思的。
想了想王泽把老族长搀扶起来:“如此说来这还是我的不是,实在是抱歉万分,这事就落在我身上了!”
听到王泽打包票,糜氏族长高兴万分,‘激’动的口里有些颠三倒四,这些日子盐场没有收入不说,还要继续向朝廷缴纳盐税,压力怎么可能是一般的小。
如今大神经过,幸好眼疾手快抱上了粗‘腿’,以后自己和族人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听闻小郎君如今创下好一番基业,小老儿如今有一幼子一侄儿,另外还有大批族中青壮愿意投入郎君的麾下。”糜氏族长看事情板上钉钉的可以解决了,继续说下一件事了。
“哦?不知族长幼子年近几何竟然舍得幼子投军?要知道兵戈无情啊!”王泽还是要把丑话说到前面,因为幼子向来是父母的宠儿,怎么可能受得了军中的苦楚。
糜氏族长恭敬道:“小老儿幼子糜臧今年已有二十有三,另外老汉故去弟弟还有一个儿子,今年已经有二十六了,他二人自幼习武也算的上身强力壮,只希望能跟随小郎君身边立一些功劳,搏上个前程!”
王泽奇怪道:“如今大陈北伐势如破竹般光复淮南,为何族长没有让他们到候大都督或者程将军那里去投军?反而要跟随与我呢?”
糜氏族长嘿然笑道:“小老儿虽然是庄户出身,可是少时也跟着长辈走南闯北,见识过许多人,那候大都督不是个善良之辈,跟着他不一定就是个好事情。而且这南陈如今虽然有崛起之象,可是毕竟是先天不足,以后怕是长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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